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了吧!”
贺思远冷哼:“你死了都想害我们,心咋这么黑?
想死自己死去,我们不拦着,哭哭啼啼娘们似的,不是个男人。”
郑龙哭的更惨了,“贺思远,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宋延锋扯过衣裳,把他露在外面的身子盖住,免得污了自家王妃的眼睛。
“他这是冻僵了,贸然在温暖的环境里,身体吃不消的。
就像是你用开水浇在冰块儿上,冷热交加,自然是不行的。
去,弄些雪来,浑身上下挨个儿用雪水搓,搓的红红的,血脉通畅了,慢慢会好起来的。
别哭啊,没本事还作恶,说你什么好!”
郑龙的小厮有些不信:“能行吗?
王妃,奴才求求您,想办法送我们少爷回去吧,找了大夫来看看,奴才给您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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