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爱回到屋子里,燕王似笑非笑,“原来本王在王妃心里,只有脸最重要?”
“自然不是,人品,才学,品格,王爷都是万里挑一的,完美的夫君。
咱能洗脚歇了吗?”
萧天爱忍不住翻白眼儿,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心眼,爱听人夸的毛病了?
每次都得哄着点儿,王爷,您的高冷范儿呢?
燕王拥她在怀里,一夜睡的安稳。
第二天一早,从温暖的雪屋子里出来,都齐齐打个寒颤,埋锅造饭,继续出发。
只是这次想找人更难了,一夜寒风,刮走了许多痕迹。
只能按照最好走的路来找,走出去十多里地,斥候突然来禀告:“王爷,前面有情况。”
萧天爱快步走过去,前面的一片空地旁边,居然躺着好几个人,穿着单衣,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萧天爱惊讶的捂着嘴:“这是被冻死的。”
冻死的人才会有这种笑,她看电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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