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冻更清醒,母后在冷宫,想必不会太暖和,再啰嗦,先剁了你这个狗奴才。”
景佑帝气的半死,他活了这么些年,何曾被人如此怠慢?
被人推搡着,除了暖阁,瑟瑟寒风之中,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慈宁宫,景佑帝的脸都冻的没了知觉,脚下只穿着一双拖鞋,路上还掉了一只,从未如此的狼狈过!
慈宁宫灯火大亮,太后端坐在高台上,哪怕被困,也不减丝毫威严。
“皇上!”
看到景佑帝这幅模样,太后心疼又愤怒,“太子,你怎可如此折辱皇上?他可是你的父皇,无君无父的东西,不怕史书唾骂!”
“呸,老妖婆,你不说,我不说,史书怎么知道?
少来教训孤,你不过是捡了便宜,尊为太后罢了,不曾于孤有半分血脉,轮到你来教训孤?
这么多年,你欺负我母后,把持后宫,真当孤是傻子吗?
父皇也糊涂,结发夫妻,比得上一个便宜太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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