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吃两口,待会儿洞房,总不能我满嘴的肘子味儿,你该嫌弃我了呢,这样咱俩气息相投,同流合污了,谁也别嫌弃谁!”
燕王只好啃了两口,反正她歪理总是那么多。
一盏茶,一只肘子下了肚子,萧天爱重新活过来,拿帕子擦擦手,道:“我卸妆,你累了就歇着!”
“我帮你吧……”
没说完他有些黯然,他的眼睛,还做不了这样精细的活儿。
“不用,我能行,很快的!”
萧天爱不是那种时刻观察他脸色的人,自顾自卸了钗环,大红喜服一脱,瞬间轻了几十斤,那叫一个舒坦。
喜服上的金凤,都是用的金线,加上各色宝石,用料十足,华丽富贵,要不是怕她穿着走不了路,沈氏都想用金叶子给她女儿做一件嫁衣。
“你也脱了衣裳,咱们洗洗睡了!”
“那个,饭菜还没吃,合衾酒还没喝,不忙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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