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影气的浑身发抖,眼泪都落下来了,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么骂?
阿细更是站在车辕上,掐着腰为她家小姐打抱不平:“要不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凭你口出狂言,打杀了你都不为过!”
隆隆的马蹄声跑来,“吁……,前面可是夏小姐的马车?”
是庞少渊,看到这一幕,勒住马缰,停下来问道。
阿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马上告状:“冠军侯,这个狂徒,口出妄言,羞辱小姐,想纳小姐做妾,你说,他该不该死?
小姐都被他气哭了,一而再的羞辱小姐,太过分了!”
冠军侯眼底杀气迷茫,马鞭指着章玉泽:“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起了这等龌龊心思,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今儿好教你知道知道厉害,羞辱夏小姐,等同我庞少渊的仇敌。”
章玉泽还不服气,辩解道:“冠军侯,她跟楚晏有私情,不知检点,也就配做个妾,难不成你还真想捡了楚晏的破鞋不成?
你冠军侯少年英才,堂堂侯爷,为何不能娶了清白家的女子?
被人带绿帽的滋味很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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