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们,都不行礼的吗?”
庞少渊没有请他们坐下的意思,走上前道:“有事说事,我敬你们三分,要是来摆谱儿,恕不奉陪。
咱们心知肚明,我娘亲活着的时候,受了多少委屈?
我长这么大,你们可曾尽过责任?
我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刀一剑打下来的,谁也休想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威远伯气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老子生你一场,你就这么待我?
老子看你侯府没个主事儿的人,好心来帮你,你横眉竖眼的,还想打老子不成?”
庞少渊冷哼:“父慈子孝,我现在还姓庞,就给你面子了。
逼急了我,我请奏皇上,从了母姓,从此与你伯府再无一丝瓜葛,你能奈我何?”
“你……,逆子你敢?”
庞少渊大马金刀坐在主位,多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们,两人气的跺着脚,看他心硬如铁,丝毫情面不讲,只好走人,重新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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