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宜宝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萧天爱也是面色大变,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嚷的满城皆知,不想活了吗?”
冬灵马上去,很快他们进来了,紫砚直接跪在地上,安分乖巧,说完该说的,剩下就看天意了。
楚王脸色煞白,双眼无神,“不可能,我从未在楼里留宿,怎么会怀孕的?”
紫砚道:“您忘了,两个月前,您请朋友喝酒,喝多了,奴家伺候您,您说会帮奴家赎身的,奴家才会……”
话说一半儿,剩下全靠猜,这个紫砚,很懂白莲的套路嘛!
“才会怎样?继续说呀?
你怎么伺候的,在上面,还是下面?
当时有谁知道,可有元帕留下,之后有没有接过客人,例假是什么日子,一五一十说清楚!
事关皇家子嗣,由得你遮遮掩掩,含糊不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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