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大声唱喏,皇后慌了神,“老乞婆,她来作甚?
肯定没安好心,母后说你你不听,等她来训你,谁也护不住你!”
太子也是一脸烦躁,挨罚倒是不会,可太后一顿啰嗦,是免不了的。
两人压下心中的不满,起身去门口迎接,“母后,有事儿您吩咐一声,哪儿能考您大驾!”
“哀家的话,也得有人听啊!
皇后啊,今日太子妃独自进宫请安,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你怎么看?
虽然咱们是皇家,可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贵小姐,换在谁家里,也没这么做事儿的,这是瞧不起人,欺负人呢!
太子不懂事儿,你当母亲的,也不懂事儿吗?”
皇后陪着笑脸:“母后说的对,臣妾正教训他呢,之前也赏了玉娆,太子知错了!”
“是的,祖母,孙儿真的知错了,昨天实在事出有因,不是故意慢待玉娆呢!”
萧天爱戳了一下燕王,燕王站起来,“知错就好,太子,皇叔以前交过你拳脚功夫,作为储君,文武全才是必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