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娆为自己辩解:“臣媳不知道侧妃身体不适,不曾有人来禀告,也是臣媳疏忽,没有多派人伺候,母后责罚臣媳吧!”
皇后头疼,摆摆手:“跟你没关系,你刚进门,东宫的事儿都没捋顺呢。
回侯府省亲,莫非……”
皇后眼神闪烁,跟侯府有关,这个锅是不是可以扣在侯府头上?
“都是谁伺候的,仔细审过没有?
御医怎么说?为何落得胎?
即便身体不适,已经三个月了,胎像稳固,没道理这么轻易就流了的。”
想起是个男胎,皇后心痛的直滴血,这可是长子长孙呀!
严玉娆心中咯噔一下,听懂了皇后话外的意思,是想栽赃给侯府?
要不要帮侯府说话?
人都是自私的,这一刻,她有点儿犹豫了,侯府背了责任,对他们都好,自己更得皇后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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