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却道:“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你尽管说,太子有何见地?”
太子道:“这个楚晏,才学是没的说,但是人太过桀骜高调,出了名的恃才傲物,对朝政多有抨击,儿臣觉得,不能太捧着他,得杀杀他的傲气。
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他的性格,容不下异己,真的中了状元,还不得上天啊!”
礼部尚书笑了:“太子所言极是,楚晏的名声,在坐的同僚也都有耳闻,不过,这等人才,咱们也不能太过打压,否则会寒了无数学子的心。”
景佑帝明白了,看着韩宰辅,问道:“韩爱卿,你怎么看?”
韩宰辅无所谓:“臣举荐他做状元,只是想求个好彩头,状元三年能出一个,三元及第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太子所言也有道理,楚丛厚的缺点也是有的,不如,点他做了一甲第三名,探花郎好了。
楚丛厚相貌俊美,很符合探花的名头!”
景佑帝亲自主持殿试,对楚晏影响深刻,别的学子,战战兢兢,头也不敢抬,他甚至敢直面自己,目光灼灼,不卑不吭,确实有点儿傲气。
“就点了探花吧,人才也需要磨砺,三元及第的名声是好听,却不能捧杀了一个人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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