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盘膝坐在矮榻上看账本,对他的焦躁视而不见。
“我说夫人呐,你也不管管,要不,我出面,请燕王来咱们这儿坐坐?”
沈氏扒拉一下算盘,写下几个数字,道:“你呀你,稍安勿躁,要相信自家闺女,燕王不是孟浪之人,你严防死守,下次他们不来家里了,去外面私会,你怎么办?”
“什么?燕王他敢?”
沈氏凉凉道:“他不敢,你宝贝女儿不敢吗?”
知女莫若母,萧天爱那点儿花花肠子,沈氏门儿清。
萧滨噎了一下,“那怎么办?”
“该干嘛干嘛,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年轻的时候,不黏糊,等老成菜帮子再黏糊?”
萧滨坐在她身边,笑嘻嘻道:“不管多老,该黏糊还是得黏糊,夫人,咱们歇了吧?”
沈氏眼波如水,斜睨他一眼:“滚,账本还没看完呢,要歇你自己歇!”
“明儿再看呗,仔细眼睛,我给夫人打洗脚水啊,泡泡脚睡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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