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抱着睡一觉,简直太舒服了,景佑帝最近两个月,一大半是歇在她宫里的。
宸贵妃那里也去,不过每次她都哭诉抱怨,让景佑帝很扫兴,越发想念澜贵妃的温柔无争,有种寻常夫妻的温馨踏实。
所以宫中都在传,宸贵妃要失宠了!
满朝勋贵重臣,皇族外戚都在,皇后想帮严玉娆求情,都没办法开口。
还是景佑帝自己发现的,问的是太子:“严家小姐呢?不是让你请她来了吗?”
太子还纳闷呢:“儿臣请了呀,儿臣也不知她在哪儿?母后,她没来吗?”
皇后干笑道:“她行为无状,你祖母教训她几句,派人去请过来了,以后你慢慢教导!”
女官才去把严玉娆扶起来,哪怕殿里温度不低,跪了这么久,膝盖早麻木酸胀,勉强走过来,羞愤委屈,安置在太子身边。
景佑帝淡淡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满来。
太子心中发凉,呵斥道:“大过年的,你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不能笑一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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