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甘心,以为是萧滨逼迫兄长,趁着一家子请安的时候,连同沈氏,逼着他们跪下认错,让出主院。
萧天爱没有像以前那样,装白莲哭诉,罕见的强势,扶着沈氏,没让她跪,父亲是儿子,应该跪,母亲只是媳妇儿,没有生养之恩,跪她是给她脸,为老不尊,那就无须跪她。
“祖母,都是大伯自愿的呢,爹爹娘亲可不曾有一点儿逼迫,您可以去问问呀!”
老夫人从萧天麟死后,很受打击,头发越发白了,人也瘦了是多久,松垮的脸皮,一双眼睛跟像是三角眼,浑浊阴刻。
“我不信,定是你们得势就欺压兄长,长兄如父,你们自己享受荣华,苛待兄长,御史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伯爷,也休想坐的稳。”
沈氏气得要死,同样是儿子,哪儿有这么偏心的?
语气不大客气,道:“我们老爷这个伯爷不做也行,您也不用住这个大宅子了,咱们辞官,全家回乡下,做个土财主好了!”
“你……,你敢顶撞婆母,反了,老,二,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儿,商户女就是上不得台面,给我休了她!”
萧天爱拍拍母亲的手背,让她别生气,笑容温和,跟她道:“祖母,您别生气,我代娘亲给您赔罪了。
大伯的事儿,跟他们无关,是我跟大伯说,做人要惜福,要知足,方能善终。
强行守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大伯只是想开了,主动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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