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爱乖巧笑笑,“您觉得呢?不过,您可不能死,您死了,父亲得丁忧,我明年要及笄了,守孝没法说亲事,我可舍不得您死!
您看,大姐姐,我也没让她死不是?一根白绫,更干脆!
可我这个人呢,谁让我一时不痛快,我会让她一世不痛快!
咱们家有钱有人,伺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不是多难的事儿!”
老夫人瞳孔紧缩,“你……,你敢?”
萧天爱无辜道:“孙女儿什么都没做呀?什么敢不敢的,祖母放宽心,我不会给您下药,让您瘫痪在床的。
虽然那样更能博个孝顺的名声,您活多久,我能让人伺候您多久,且放心,您安分了,我真不是那心狠的人呀!
来,喝药,凉了药效差,这一副药,上百两银子呢,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践的!”
“我不喝,你拿走!”
老夫人心中慌了,伸手就想故技重施,打翻了药盏!
萧天爱一手抓着她两只手,按在床上,犹如铁钳子似的,老夫人吓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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