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还没开口,燕王又道:“别说国库没银子,上次宸贵妃生辰,花了三万两,皇上修园子,二十万两,各部的福利,比往常高了三成,青楼的生意都好了许多呢!”
一句话堵住了夏尚书的嘴,他既然说出来,就做了十全的准备!
景佑帝冷哼一声:“九弟,对朝中之事,倒是关心的紧呢!”
换做别人,肯定诚惶诚恐,唯恐被皇上忌惮,他是想干嘛?造反的吗?
燕王却不怕:“皇兄言重了,明面上的事儿,朝廷邸报上都有,臣弟眼瞎了,心可没瞎!
臣弟在西北多年,那里的艰辛不是诸位大人想像的到的,臣弟不图别的,只求将士们能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皇兄要是怀疑臣弟有不轨之心,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皇位了!
朝廷该发的饷银,将士们只会感激皇兄体恤他们,跟臣弟可没有一点儿关系!”
景佑帝眸光如电,直直看着他,燕王面色不改,保持原样!
他一个瞎子废物,能收买什么人心,不过是看不惯而已!
你还想踏平北戎,也不怕笑掉了将士们的大牙,饷银都发不下来,指望什么去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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