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哪儿了吗?”
太子再次跪下,到底是亲儿子,这次铺了蒲团,不至于那么痛!
垂头丧气道:“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打人!”
“还有呢?”
景佑帝眼皮耷拉着,看不出息怒,却让太子汗毛之竖,绞尽脑汁想着说辞。
“师喧瑶,儿臣不该心存妄想!”
“嗯,知道就好,你要是真敢存了这样的心思,朕三尺白绫,赐她一个了断。
你真当她是什么好人?不敬皇家,踩着你的名声,为她博清名,到了现在,还勾的你朝思暮想的,这样的女子,就是祸国之兆,朕绝不容她!
太傅倒是教导出个好女儿了,可惜不稀罕做皇家的人,就是不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师喧瑶这么做,已经是忤逆犯上了,要不是看在太傅的面子,景佑帝才不会容她轻松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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