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沈氏浑身透着自信,从她会爬,就握着算盘玩儿,记事儿启蒙,学的是账本儿,父亲不止一次感慨,她怎么不是男儿身?
老夫人是知道她的本事的,还很不喜,世人都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安心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可是银子不香吗?勋贵家里也没余粮呀,翻倍的收益,谁不心动?
方氏傻眼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沈氏要是和自己一起管家,她还怎么往自家划拉银子?
萧天蓝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咬着牙道:“咱们可是侯府,清贵人家,怎可和商贾贱籍一般?沾满了铜臭气,没得被人瞧不起!”
沈氏气的眼睛发红,商户怎么了?你不稀罕铜臭气,吃的穿的从哪儿来的?
萧天爱更是眼神一冷,“大姐呀,出嫁从夫,你倒是说说,谁是贱籍了?
你清高,不爱富贵,干嘛带着金钗,多俗呀!
哎呦,鞋子上这是东珠吧?手上这是红宝石镯子?
啧啧,这一身上下,没个千把两银子,拿不下来!
对了,大姐月例多少?哪儿来这么多贵重首饰?”
萧天蓝无话可说,扯了扯袖子,遮住手腕上的镯子,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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