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爱实在没办法,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恰好此时,赵无疆和容君百走进来,看到楚晏这样子,都很吃惊,容君百更是愧疚难当,他活了这么多年,楚晏是唯一一个,用平等态度看他的人。
可以说,楚晏是他唯一的朋友,看到楚晏这样子,他也很难过。
萧天爱一下找到了主心骨,靠在赵无疆身边,无助道:“赵无疆,你帮我劝劝他,好好的,又闹什么呀?”
话里都带着哽咽,萧天爱也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就是有些想哭。
赵无疆也很意外,“好,你先去转转,我来跟她说,别担心,没事儿的。”
“嗯。”
萧天爱走出去,赵无疆眼底的温度陡然散去,爱爱很少落泪,就算是哭,也是有目的的做戏,做给人看的,现在这么难过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晏在她心中占着太多的位置。
容君百已经蹲在他身边,歉意道:“丛厚,你要是为前些天的话才决定的,我跟你道歉,我没那个意思,就是随后一说。
我们这么些年的关系,我相信你的为人。
你大可不必做的这么绝,要是想避嫌,可以和邵渟一样,外调出京,好容易走到今天,光宗耀祖,前途无量,就这么放弃,你不觉得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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