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吃的喝的都是蹭驿站的,你的钱都给了那些兄弟做盘缠了,当老大当成你这样也是奇葩,想当年……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俩大哥不说二哥。
走吧,去现场看看,我还想立功呢。”
君宴看他俩斗嘴,觉得挺有意思的,二哥这个棒槌,不会喜欢人家吧?
那就太好了,兄弟几个,就他不开窍,女孩子送他荷包鲜花,直接丢人家身上,让人家滚,不知道骂哭多少女孩子,哪怕身份高贵,都没人把他当成女婿人选,凭着实力打光棍,这情商,也不知道随了谁!
宁越骑术很好,三人骑马去了乱葬场,悬镜司把这里保护的很好,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初的痕迹还在,做事儿都很小心,四处的野狗都清理干净了,只等太子最后吩咐,才会撤离。
得知宁越是来调查事情真相的,悬镜司的人都带着淡淡的敌意,他们查不出来,一个女人能查出来吗?
管理这里的是个镇抚使,叫张淼正,让众人退后,随便她看。
两位皇子随行,再不满也不敢露出来。
宁越踱步,慢悠悠勘察四周,像是散步似的,偶尔蹲下来摸一下地上的泥土,甚至四周的灌木丛,枝杈断裂都会看上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