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从御书房回来,她着凉受惊,当夜就发烧了,一直拖到现在,浑身滚烫,她却感觉冷的跟冰窖似的,屋子里烧多旺的火都无济于事。
宫女落泪,道:“小主儿,您再等等,御医会来的。”
“你是不是没有求来太医?多花钱都没人来吗?你实话跟我说。”
宫女只好说实话:“太子不准御医给您看,奴婢刚才求了太子,他说您胆子大……”
孙玉萝听完大笑起来:“我以为他会公正仁慈的,想不到也会迁怒人呐,小年子死了,陈公公死了,所有对她不好的人都得死了吗?
太子啊,想不到你也是个痴情人,可为什么是她?她哪里好了,配的上你对她的好吗?”
笑完剧烈咳嗽起来,吓的宫女赶紧喂水抚背,好容易才缓过来,问道:“要求家里帮忙吗?咱们回家吧,宫里的富贵不是谁都能享的!”
“你以为现在还能走的了吗?太子要我死,我不死,死的就是咱们全家,我是非死不可,别费劲儿了,等我咽了气,就能回家了。”
孙玉萝落泪,她一向自诩聪慧,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史书传记,先生都夸她若是男子,肯定是状元之才,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死在冰冷的皇宫里。
第二天,宫里传来孙小主病逝的消息,所有的小主儿都慌了神,这是储秀宫第一次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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