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想说,有点儿狠了吧?
小年子的死并非都是他的错,他只是间接因素,大哥是迁怒,不过也没办法,大哥总得有个发泄怒意的地方,算他倒霉吧。
君宴担心他闷坏了,拉着他出去散散心,走出御书房,看到了陈婴,弓着背不敢看太子的眼睛,以前还有勾搭太子的心思,几次受挫,已经死心了。
太子深深看着他,吓的陈婴跪下道:“太子,您有何吩咐?”
“阉了吧,余生你就待在这儿掀帘子。”
陈婴想哭:“太子收下力气,奴才尽心尽力,求太子饶了奴才吧!”
“不合规矩,后宫怎么能有男人呢?早该阉了你的,你进宫也该有这个觉悟,你的运气到头了。”
太子不再搭理他,和君宴去散步。
冷风一吹,太子瘦削的脸上露出几分迷离,那个亭子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想起那时候小年子胡诌,他不自觉露出笑意来。
落水的湖泊已经结了冰,满湖的残荷格外萧索,一如他此时的心境。
“奴婢斗胆,参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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