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舒怀慌乱道:“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老夫的名声,老夫定要除了你这个妖僧!”
楚晏挖一下耳朵,“你和那位老不死的说一样的话,都是恼羞成怒了吗?
呼延族长如果不信,可以去审问他的管家,是他亲自收买的药童,药童下了药,有据可查的。”
呼延族长眼睛已经红了,犹如蛮牛一般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儿都已经那样了,你为何还要对他下手?”
“不是这样的,他是在挑拨离间,你别上当……”
眼看场面混乱起来,同罗族长等人把他们拉开,道:“这些事情只是他一面之词,咱们以后慢慢调查,不能上他的当。”
呼延族长道:“好,我会调查的,这事儿没完。”
楚晏目光转向同罗族长,看的他心里发毛,果然,楚晏开始揭他的老底儿了,“你儿子糟蹋了贺兰家的格格,你知不知道啊?”
同罗浑如遭雷劈,“你……,你血口喷人!”
“换个新词儿,被老是这个!”
楚晏揣着手,略带慵懒,犹如佛陀俯瞰世人,一脸的高深莫测。
轮到贺兰族长疯了:“你让我们帮你尚公主,还对我家女儿下手,你个畜生,老子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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