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芮,坐,没什么事儿,跟你聊聊天,最近我怎么觉得一个个的都比我忙,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诗芮端了小凳子,含笑听着:“娘娘不像是会闷的人呢,您说,奴婢听着。”
“诗芮,你还有家人在吗?将来有什么打算?”萧天爱从她的家人聊起来,诗芮这般漂亮的姑娘,家里人就没催她回家吗?
诗芮眼神黯淡下来:“娘娘,别问了,我没有家,没亲人,您和皇子公主,就是奴婢的主子,宫里就是奴婢的家,您不想要奴婢了吗?”
说着红了眼眶,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似的,萧天爱从未见她这般软弱,可怜无助的样子,谁见了都心疼。
“没有,娘娘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你不想说,咱就不说。
虽说女孩子不一定非要嫁人生子,但是有个真正疼爱你的人,生一个两人都爱的孩子,活着才有意思。
人活一世,总要有人陪着才不孤单。”
诗芮很聪慧,马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道:“是蒋司主来求娘娘说项了吗?
娘娘不必为难,是奴婢的错,不该不清不楚吊着蒋司主,回头奴婢把话和他说清楚了。”
“哎,别啊,人蒋司主追你这么些年,你好歹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不是?
来,你让我听听,你打算怎么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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