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自由,就要有想匹配的能力,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我能行吗?我听说学医很苦的,从小背药方,制药,熬药的,一辈子都学不完。”
萧天爱道:“不学中医,只学外科,包扎伤口,护理换药,针灸缝合,只要不是太笨,几个月就能上手了。
你看看,他就是典型的创伤缝合,现在换药,七天后伤口愈合,拆了线再养十天半月就能康复。”
伊尔布无奈,扒了衣裳趴在矮榻上,蜈蚣一般的长长伤口,吓的冯玉潭捂着嘴,闭着眼睛不敢看。
“你怕什么,女孩子下手温柔,换药是细致活儿,秦霄贤做的不够好,粗手笨脚的,你看把人孩子给疼的。”
伊尔布满头冷汗,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神情古怪,萧天爱摇着头,一脸同情。
冯玉潭胆子大了些,看了一会儿,随即古怪道:“我怎么觉得他是羞的啊?”
“有吗?你看错了,疼的,大男人还怕咱们两个女人看?
不过,这腰,挺好看的,要说男人的身材,那得是公狗腰,八块腹肌,肩宽窄臀,啧啧,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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