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生下来就有别人一生都难有拥有的一切,甚至家族遭难,运气好没有被清算,可我们不能如此自私。
妹妹犯错,皇上没有开恩,不曾迁怒咱们,咱们心安理得接受了,从未想过为他分忧,做点儿什么。
现在我醒悟了,我不能从军,也要尽自己的力量,为大燕做点儿事儿。
母亲不必劝我,我非去不可。”
很多母子都这样,不能互相理解,赵锦男的想法,在郡王妃来看是自讨苦吃,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要想走,除非从母亲的尸体上踏出去。
说我自私也好,愚蠢也罢,我只想我的儿子好好的,只要一家在一起,不想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了,我这点儿小小的愿望不过分啊!”
赵锦男看着她,悲哀痛苦,道:“当初母亲就是这样阻止儿子娶她,现在你还想要阻止儿子去做点儿男人该做的事儿,母亲,你知不知道,失去她,我有多么痛苦吗?
如果她嫁进来,现在也不会死了吧?”
郡王妃脚下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多少年不曾想起那个女孩子了,他为何会提起她来?
“母亲,儿子也把话撂在这儿,我非去不可,您不准,那我去死,您不用死。”
“你……,逆子,你要气死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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