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断了我的月例银子,我爹都不认我这个纨绔子弟了,不得以我才经营商队养活自己的,真的不敢亵渎了贵府小姐,真的配不上她。”
冯建章道:“少年人谁还没睡几个花魁的,不祸害良家就是好人了。
萧兄没有依靠家族,独自闯下一番事业,恰好说明萧兄的本事啊!”
这都不叫事儿,正好说明他家境殷实,家教严苛,也说明他的本事大,冯家夫妻俩赞同点点头,萧天爱简直欲哭无泪了,我都这么渣了,你们都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的吗?
实在是冯玉潭的婚事成了老两口一大心病,别说他是纨绔子,睡花魁行商贾之事,就是贫民子弟,只要人长的还行,肯上进没恶习,他们都接受。
萧天爱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不能人道,她嫁过来要守活寡的。
冯玉潭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道:“萧少爷,你跟我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萧天爱只好跟她去了偏殿,耷拉着脑袋,跟斗败的公鸡似的,不敢面对她。
冯玉潭好笑,心中反而更坚信自己的决定了,她要是欢天喜地的,反而说明他人品不咋地了,这么诚实的好青年可不多见。
“萧少爷,我知道我这么逼你娶我,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萧天爱叹口气,“也不是,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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