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饿嚎似的,小年子都忍不住捂着耳朵,“有那么疼吗?嘴上痛快了,这时候遭报应了吧,长点儿记性,你爱惯着你儿子关起门来把他当祖宗都行,别出门撒泼啊!”
行刑太监看她真不懂,在她耳边嘀咕:“杖责有两种,一种是下狠手,几板子下去,脊柱骨都能打断了,回家活不了几天,必死无疑。
一种是活手,看着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养养就能好,年总管,你要的是哪一种?”
“哎呦,还有这么多道道儿呢?当然是活手了,咱又不是真的要她死,虽然嘴贱人烦,可没必要要人家的命,传出去太子的名声也不好。”
小年子吓一跳,差点儿乌龙了,真的打死她,事情就麻烦了。
“成,您要她在床上躺多久,卑职就能让她躺多久,咱干的就是这个!”
小年子伸出大拇指,术业有专攻呢,“一个月吧!”
“得嘞,走着!”
“啪啪……”
这次的板子声连绵不绝,等永昌候收到消息赶来,已经打完了,侯夫人奄奄一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吓的永昌候赶紧扶起来,“夫人,你怎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