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宜宝眼底的光一点点散了,从他露出这个眼神,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俩人把雍亲王的心思猜的透透的,雍亲王本就不是多聪明之人,生活阅历少,轻易被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太妃则是想换个听话的儿媳妇儿,每次被孟宜宝暗藏讽刺的冰冷眼神看着,浑身就不自在。
而且她公然打了姚鹤笙,等于打了她的脸,加上姚鹤笙不断说坏话,哪儿有媳妇儿管着婆婆私生活的,让太妃更不满,今日的事儿爆出来,太妃下定主意除掉她,方便她和心肝儿逍遥快活。
“孟宜宝,你可认罪?”
孟宜宝冷冷一笑,先捡起地上的肚兜,交给丫鬟,“烧了去,太恶心了。”
不知道是说姚鹤笙恶心,还是说雍亲王恶心。
太妃更怒了:“少在那儿惺惺作态,出了这种丑事儿,你才是最恶心的。”
孟宜宝哈哈狂笑,笑的眼泪都落下来,指着太妃道:“你好意思说被人恶心,午夜梦回,先帝爷有没有来找你聊聊天?
你就不怕百年之后进不了皇陵吗?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太妃,以前你多聪明一个人,现在怎么荒诞糊涂成这样了?
整件事儿破绽百出,一个戏子,一个表子,耍的你们母子团团转,你们不自知,反而心甘情愿被人利用,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儿,弄死我,整个王府落入他们手里,迟早得被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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