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信了,又问孟宜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宜宝呵呵冷笑,讥讽他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本王妃行礼请安?
姚鹤笙,做狗要有做狗的自觉,别以为攀上个好主子,就把自己当主子了。
今日本王妃就是教教你做狗的本分。
以后花园里多些婆子巡逻,戴上棍子长刀,遇到不开眼的狗奴才,直接打死,出了事儿本王妃兜着!”
孟宜宝睥睨地俯瞰姚鹤笙,傲然不屑的眼神,让姚鹤笙羞愤难堪,她居然如此看不起自己!
太妃也气的头顶都要冒烟儿了,但是孟宜宝说的句句在理,她也没办法反驳,只好道:“今日我不跟你一般计较,走了,你以后也长点儿眼色,少去招惹人。”
“是,鹤笙记住了。”
姚鹤笙委委屈屈的答应着,可怜无助地模样,太妃不忍太苛责他,让人扶着回了自己院子。
他们一走,青杏等奴才欢呼雀跃,“王妃威武,早该收拾这个狗东西了,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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