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乔一听这声音便听了出来,那个说舍不得送他们来等死的男子声音便是今天在村庄口引着他们去村长那里的中年男子。
原来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串通一气的。
这么愚昧的一个村子,简直没救了!
寒月乔在心中暗骂的时候,耳朵依旧听着门外那两人的交谈,寻找着蛛丝马迹。
“不知道魔使今天来了之后是先吸干那个叫寒月乔的女子的鲜血,还是先吸干那个叫左丘菲月的女子的鲜血……”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那个中年男子一本正经的声音道,“要是魔使先吸干的是那个叫做左丘菲月的女子的鲜血,那我今晚就可以先把那个叫做寒月乔的女子带回家里去,先好好的温存一番,免得那倾城的姿色可惜了,嘿嘿嘿嘿……”
隔着一块厚厚的门板寒月乔都能想象到这个中年男子脸上猥琐的神情。
当时寒月乔心中的怒火,差点让她忍不住想要撞门出去,把这个中年男子弄死再说。想了想,她还要擒住那个随后而来的邪魔,装进她的困魔珠里,寒月乔就暂时忍下了这口恶气。继续听着门口两人肆无忌惮的话。
“你还真是大胆啊!奉献给魔使的女子你都敢捷足先登!你又不是不知道,魔使性情古怪,实力逆天,随随便便就能弄死我们,可是千万得罪不得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了,老老实实在这里守着,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就赶紧撤,免得到时候被魔使盯上,殃及无辜!”
“好吧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个魔使确实实在是太厉害了,从前我们村子里来了十几个驱魔的道士,都没有在这个地方活过一天,这才逼得我们不得不把村子里的女人们都交出来,贡献给这个魔使吸取精血,想我那可怜的老婆,孩子也是命丧她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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