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寒月乔大大方方地站在宇文飞鸿的面前,直盯着宇文飞鸿,丝毫不怕惊动到别人。
在这个地方,只怕连门外守卫的侍卫都不乐意关心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宇文飞鸿不死,他过成什么样子,皇帝估计都不会想知道。
宇文飞鸿一身褴褛,抱着树干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人说话了。守在门外的两个蠢货,曾经看到自己是那么的卑颜屈膝,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命令都敢无视,这一认知让宇文飞鸿异常愤怒,然而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
宇文飞鸿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声,陡然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身体猛然一抖,几乎下意识双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而后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寒月乔可笑的看着宇文飞鸿所做的一切,宇文飞鸿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番田地,还不忘自己皇子的身份,他以为他还有机会吗?
寒月乔冷眼的看着宇文飞鸿转向自己,非常满意地看到他见到自己时眼底的惊恐及愤怒,对于宇文飞鸿现在的处境,寒月乔表示满意。
人只有在频临死亡的时候,哪怕是一颗毒稻草,他都会死死的抓住,她现在送来的就是那么一根毒稻草。
宇文飞鸿回头看到来人是寒月乔,眼底原本的期望瞬时变成了愤怒,几乎是同一时间,整个人朝着寒月乔扑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
“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本皇子也不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宇文飞鸿身体虚弱,更何况他面对的是寒月乔,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寒月乔微微一个侧身,便让宇文飞鸿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摔倒在的水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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