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竹筒,寒月乔冷然一笑。
就是它了!
这个夜晚,过的似乎有些漫长。长的让寒月乔做了很多事情。又似乎有些短,短的让寒月乔还不够做更多的事情。
不过总体来说,还好。
她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竹筒里的迷药已经被她用的一滴不剩,完全的以牙还牙了,只不过要想要看到结果,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从寒秋霜屋子出来的寒月乔,拍了拍手,转头就去了江老的屋子。
江老也是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顶着两个黑黑的大黑眼圈,看见寒月乔都直打哈欠。
“放心吧,小姐,人算是保下来了,只不过要修养个把月才能下地,而且已经成了太监,偶尔从昏迷里醒过来,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呵呵,真正的生无可恋他还没有经历过。”
“小姐,感觉那个开创天寒时候的你又回来了!兄弟们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去主持大局?岳老那个老骨头三天两天跟我这里拿药,说他要两头跑,太累了,都拿着这个理由坑了我不少药了!在这样下去,我可要问他要出诊费了。”江老半开玩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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