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还没有察觉到北堂夜泫话中的危险,顺着话问北堂夜泫。
“可以不练剑吗?”
“可以,把不练剑的那只手砍了便成。”北堂夜泫静静地回答。
云天则是听的一身冷汗,冲着北堂夜泫连连摇头。
“我练剑,我练剑!我的手还是留着吧!我还要!”
“那就不要再练嘴皮子上的功夫了。”
“是!是!是!”云天连连点头如捣蒜。
没一会儿,云天就狗腿地追着北堂夜泫身后,毕恭毕敬地走了。
屋子里床榻上的寒月乔,看的整个人都风中凌乱。
北堂夜泫刚刚竟然对着云天讲了一个冷笑话?这一觉醒来,怎么发现北堂夜泫有点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北堂夜泫了?
寒月乔怀疑人生的事情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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