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琪用了九颗金牙换来的欠条，一点也不珍惜，当着寒月乔的面就狠狠地给撕开了，直接变成了碎片，在寒月乔的面前纷纷扬扬落下。
寒月乔倒是一点都不心疼，还笑眯眯地收下了那九颗沉甸甸的金牙。
下一刻，寒月乔将那余下的九颗金牙在王英琪的面前一字摆开，然后吩咐王英琪。
“把嘴张开。”
“啊……”
王英琪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把寒月乔吓了一跳。
好家伙，当真是空空洞洞的上下两排，几乎所有有用的牙齿都掉光了。就剩下几颗座牙和没用的几颗智齿了。
惊讶过后，寒月乔的薄唇边就不由地微微勾起了一抹恶作剧似的笑。
很好，给她选择的空间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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