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弄剑的声音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在凉亭里舞剑的人也察觉到了身后舞刀的人,渐渐地调整了舞剑的方向,看到了身后舞刀的寒月乔。
“竟然是你?”
“啊?怎么是你?”
舞剑的人一回头,寒月乔才发现这个人就是王。而且是没有穿着兽王朝服,只穿着一身便服的王。除了那略有些苍老的面容,身形看起来就和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的男子无异。
寒月乔开口说出那句话才顿时察觉自己失策了。
下一刻,寒月乔立刻低下头,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刀收了起来。藏在身后。又在身后瞬间化作了手镯,重新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贱妾夜半睡不着,来这凉亭前舞刀弄枪,希望没有惊扰到王!贱妾这就离开!”寒月乔低着头说了一番恭维谦逊的话就打算溜之大吉。
兽王却压根不给寒月乔溜走的机会,掷地有声地喊了一句:“站住!”
寒月乔不得不停下来,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她还真是麻烦不断!怎么就会不小心惹上这个瘟神?
“你回过身来,孤还想看你再舞一段那种刀法。”兽王一边说话,一边坐在了凉亭的长椅上,笑看着寒月乔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然后幽幽的道,“你刚刚使的那种刀法,孤没有看过,很是好奇,也很欣赏,再给孤舞一遍。”
寒月乔抬起头,眉头紧皱,极不情愿地对兽王道:“王,天色已经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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