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是到了毒发的第七天,寒月乔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帮月王爷解毒,然后远离月王爷,而且是有多远就离多远,免得这个家伙没了限制之后就开始报复。
第二个选择就是当月王爷解毒的同时再下一次毒,然后继续赖在越王府里面等白白觉醒。只不过接连在同一个人身上下毒之后,这毒性也就深入了五脏六腑,月王爷的寿命至少要折损三十年。如果不是真的打算要月王爷的命的话,第二个选择就实在是太损了。
寒月乔在喝了几口茶的时候,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坐在高位上的月王爷也不是只会坐着发呆,在看着寒月乔已经喝下了差不多三杯茶的时候,月王爷终于开口说话了。
“若是你不想给我解药的话,就给我个痛快也行。”
“你不想活了?”寒月乔睁大了眼睛,差点被月王爷的这句话呛着。
月王爷忽然仰起头,目光里充满了忧郁的神色。片刻之后又莫名其妙的淡淡的勾起唇角,回答寒月乔道:“并不是不想活,而是觉着活着与死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而已。”
听见月王爷这句话,寒月乔心中忽然升腾起满满的好奇,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月王爷。
“要不你与我说说,为什么活着和死着没有什么区别?”
“你跟我来。”
月王爷仅仅说了这四个字之后,也不管寒月乔有没有答应,就自己起身往王府外走。
寒月乔主紧随其后,火彩和轩逸也不放心,也远远的跟在寒月乔他们的身后。就这样,寒月乔和月王爷在前面走,火彩和轩逸在后面跟。甚至啊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还有一道鬼魅的身影悄无珍惜地跟在了他们四个人的身后,并没有让他们四个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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