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乔和尹玉君面对王英琪的责问,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忍不住了,立刻前仰后合地大笑了起来。
旁边那些闭目打坐的男子们也都有好几个忍不住闷笑。
寒繁花和尹今歌直接就放弃了修行,起身也走到了寒月乔她们的身边,一同问起王英琪。
“你就不会自己打水吗?一个大活人,还能被自己渴死?”
“还说呢!我担心她们夜不归宿是有什么危险,就彻夜守候了一晚上,结果伤寒了,一直呆在床上养了三天才起的了床,你们要怎么赔偿我吧!”王英琪将自己守株待兔抓她们打苦工的事情换了个冠冕堂皇的外衣,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寒月乔一眼识破。
“要担心,白天来问问也可,至于彻夜守候吗?恐怕,你是想要抓住我们,好兴师问罪吧?”
“你,你……我不管,反正你们接下来一定要每天将水缸挑满!”王英琪几乎是用了她所有的力气的吼出的这句话。
然而……
尹今歌冷冷地道:“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一等院从来没有你说的那个规矩,我已经打听过了。”
王英琪顿时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可脸上还是死撑着质问他:“谁告诉你的?你们都是新来的,不知道规矩也好学多问一些,还强词夺理的狡辩,真是……”
“是我告诉她们的。”男子当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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