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乔只感觉自己的背脊都传来了一阵冷风,不由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僵硬地转身去看那冷风的来源。
果然是面瘫北堂夜泫。
他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不说,还用那吓死人不偿命的冷漠的眸子盯着自己,幽幽地问:“你刚刚说谁死了?”
寒月乔一听,把手圈成圈,掩饰的放在嘴边。突发性地猛烈地咳嗽了好几下,还偷偷转过头去看向云天。
云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转头望向天。
寒月乔就终于知道,求人不如求己这句话的意思了。
无奈,她只有转过头来,硬着头皮对北堂夜泫先发制人:“你还好意思说?我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吱一声,要不是死了,还能这么安静?”
北堂夜泫眉头紧皱,杀气却骤减。沉默地盯着寒月乔片刻,竟然开口解释:“我刚刚在修炼,不能分神。”
刚刚在修炼,不能分神?刚刚在修炼,不能分神!这是北堂夜泫在跟她解释?这是北堂夜泫在意她的感受?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寒月乔抬头看了看日头,确实,太阳在西边。不过是快要下山。可不是刚出来。或许,北堂夜泫就是这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日在西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