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当盛汶雨悄悄打开寒月乔屋子的窗户,将装满了毒针的机关按下之后,那飞射出去的毒针竟然悉数折返了回来,精准的射在了盛汶雨的脸上。
“啊……”
盛汶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就条件反射的抱着她被毒针扎满了的脸往后撤。
“当当当当!”
一阵喧闹的铜锣声忽然在盛汶雨的身后响起,惊得那抱头鼠窜的盛汶雨更加肝胆俱裂。连毒针的毒性都暂时忘却了,不知道疼,只是呆呆的看向身后。
也不知道寒月乔什么时候躲在了后院的草丛中,在她被毒针扎中之后,就拎着一个铜锣走了出来,还敲锣打鼓,欢天喜地的样子。
“你……”盛汶雨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也不用盛汶雨再说什么话。因为在寒月乔铜锣的鼓吹下,没有多久就将大半个太爷们的人都从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原本之前就发生过了夜袭暗杀的事情,所以这两天太乙门中的人也是人人自危,睡觉也都睡得十分轻,甚至有人夜里睡觉还抱着兵器。这下听见铜锣声,机敏的人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先冲了过来。
几乎眨眼的功夫,寒月乔的院子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盛汶雨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
一时间,盛汶雨的眼里满是惊恐,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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