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啪!”
灌注了寒月乔灵力的箭矢,力道惊人。一箭射出去之后,箭矢先应声而碎。
寒月乔不信邪,又拿出了一支箭矢,继续试。结果一次又一次都是如此。小半个时辰之后,射出老头临走时候给自己的那三桶箭矢,就这么用完了一桶。
只剩下两桶箭矢了,若是再不想个办法,她恐怕一只兔子没射中,还得再去问老头讨一波箭矢。这可就丢人了。
寒月乔伸手托腮,坐在了原地对着跟前的兔子发起了呆。
从寒月乔射箭开始,北堂夜泫从头到尾就坐在寒月乔旁边的石头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好戏。
那修长白皙的食指和拇指,捏着一盏只有普通茶杯一半大的紫玉小酒杯。时不时的斟满一杯,送到薄冷的唇边,再仰头一口咽下,然后再意味悠长的勾唇一笑,颇有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
寒月乔的余光瞥见,不由得有些烦躁。
这家伙,简直就是在乱我心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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