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依旧是一股邪风,逼得江老后退了三步。似乎就是故意不想让江老进屋子。
已经在屋子里准备好了的寒月乔,似乎听见了门外有江老的声音,但是又听不真切。
“江老,你在门口磨磨蹭蹭做什么呢?这止血药根本止不住多久,你还不赶紧进来,老娘就要血流成河而死了!”
“老夫这就来!”
江老应了一声之后,几乎是牟足了劲地朝着屋子冲。
还没有到大门口的时候,江老的脖子忽然一疼,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然而,寒月乔的大门却还是打开了。
寒月乔的衣衫已经退到了两个胳膊上,露出了背脊上大片肌肤,在靠近脊椎的位置,有两道两寸长的伤口,在伤药的作用下,已经没有咕咕滴往外冒血,但是一眼看去,也是十分的骇人,必须立刻缝合。
寒月乔也懒得回头去看江老,免得江老看见自己会觉得尴尬,就直接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在床榻的边缘。放下了床幔,只露出床内一半的景色。
那粉色与黄色交错的床幔,殷红的伤口,再加上若隐忍现的美人肩,着实钩织出了一副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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