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自小就已经习惯了,别说是给自己接骨,就算是断骨,我也知道要怎么办。”寒繁花略带一丝自嘲,略带一丝骄傲的回答。
说完,寒繁花也不给寒月乔继续深究的机会,指着寒月乔脸上刚刚涂抹的药膏,揶揄着对寒月乔道:“你真的挺能耐的,还能够准备好解毒的药膏,要不是你涂抹的及时,现在你的脸就已经都烂了。”
“你怎么知道这毒药会让我怎么样?”寒月乔怀疑的目光从寒繁花的身上扫过,就像雷达一样,没有错过寒繁花脸上丝毫的异样。
寒繁花哼笑了一声,忽然伸手,像女子撒娇的那样,扭捏的打了寒月乔的胳膊一下。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我知道有人想要给你们母子设陷阱,自己故意来到这里,给你们通风报信,结果你非但没有感激,还要怀疑我才是设下陷阱的凶手,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跟你通风报信呢?呵呵呵呵……”
寒繁花的笑声,余音婉转,比起女人来,还要苏魅三分。
寒月乔人得自己鸡皮疙瘩落满地的不适感,顿了顿,才继续问寒繁花:“既然你愿意站在我这边,就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谁给我和儿子受下了这个陷阱?”
“那还能有谁呀?当然是……”寒繁花话说到一半,目光从寒月乔的身上扫过,忽然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对对,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寒月乔啊!就你这样的名誉和性格,得罪的人简直海了去了,怎么会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呢?呵呵呵呵……”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这样笑的话,我可以让我的仇人里面再加一个你。”寒月乔面带着微笑,却散发着戾气的对寒繁花说道。
寒繁花非常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几乎是一秒钟变严肃脸。
“寒凝梅。”寒繁花一字一顿的回答,真诚的眼神让人不疑有他。
寒月乔听见这个名字,却还是带着一丝疑虑:“这家伙,不是已经被逐出寒王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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