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开始怀疑这个寒月乔是不是出去的四年得了失忆症,不仅不认识于尚乾那个绔少,连云老都不知道了,。简直就是孤陋寡闻。
寒月乔被叫的差点耳鸣。
她伸出手指,压了压耳朵。一副“你真大惊小怪”地表情看了一眼王雅静。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孤陋寡闻,还惊跌众人眼睛地与云老讨价还价。
“要我跟你打赌也可以,我要是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而且必须做到!反之亦然,敢不敢?”
“哈哈哈……你这个丫头,真是我见过的最古灵精怪的丫头了。”云老指着寒月乔摇头失笑。
“少废话,敢不敢?”
寒月乔眉梢一挑。
王雅静则是赶紧去拉寒月乔,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月乔啊,你才刚刚得罪了于家二公子,现在又要找云老的麻烦!你……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寒月乔斜四十五度角仰望窗户,一脸莫名的深沉,这四年在江湖闯荡,向来都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这种阿猫阿狗啊,她才不会在乎打死多少只,如果打死的时候,顺便附带点银子,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周围的人都跟着满脸黑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