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转了个身，把后背留给杨国庆。
杨国庆没说什么，他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
她这个人，认定的事，你怎么解释也不会信的。她只信她自己。
饭不吃了，方晴便把粥收了，把保温饭盒盖好了，存留点热气，等周雅饿了再吃。
忙活完，方晴准备回去了。
“妈，我先回去了，粥放在那，你饿了吃。”
周雅一动不动，哼都没有哼一声，方晴也不在意，又看向杨国庆，“爸，那我走了。”
她在这边也没有用，即然用不上她，也犯不上往上凑。
方晴和杨奕一前一后出去，杨奕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又垂下眸子，“妈我也回去了，晚上再来看你。”
杨奕话音落下，就见本躺着的周雅，猛然翻身坐起来。
目光阴沉的就盯了过来。
“杨奕，我还是不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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