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芳姨。”
方晴笑着把话拉了回来，“芳姨，其实我手上已经有了定单了，跟谁合作都是可以的，只不过我觉得还是芳姨比较可信。”
这下陈玉芳没话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当初还为了三百块，急着把样子卖给她，现在竟然突然干了这么大的事。
她当然相信，方晴离了她也是一样的，只要有订单，生产还能成问题吗？
陈玉芳蹙眉没说话，方晴就道：“芳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消息。”
方晴站起身准备走人，陈玉芳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站起身送方晴。
“不用送了，芳姨。”
陈玉芳笑笑，突然转身回去，在桌子里翻了翻，翻出个一个传呼机，“晴晴，这个你拿着，以前买的，一直没用，你拿去，有消息我给你打传呼。”
方晴见此，也没客气。
“那就谢谢芳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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