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冷冷看着站起来的赵雪，对她眼里的祈求视而不见，谁都不是傻子，任由她玩弄在股掌之间。
她做这事的时候，可想过，她的心情？
祝长青生气了，两个女生必然有一个在说谎。
“说实话，到底是谁的，不然都跟我去办公室。”
“老师，真是我的。”赵雪眼圈就红了，“方晴，你就承认了吧！”
方晴冷脸，她要是承认了，这锅又要她背了，在老师眼里就成了撒谎的坏学生。
“赵雪，这回我帮不了你，老师，我请求对笔迹。”
两人的字差别不小，只要一对，立刻就能得到真相。
赵雪吓到了，脸都白了，眼泪含在眼圈里，咬唇看着方晴，像是方晴伤害了她一样。
祝长青看着两个学生的表情，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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