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晴此时并没有看她，而是关注着办公桌上的资料。
出了方晴办公室，张金凤小跑着跟上小张，轻声问，“哎姐，那个，你刚才管她叫方总？”
“是啊！”
小张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人是方总带来的，怎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她有些奇怪，便问了一声，“你不是方总的亲戚吗？”
张金凤摇头，又支支吾吾，“那个，算，是吧！”
听她承认，小张脸上笑容真切了一些，“我就说，方总可从来没有给人安排过工作，你还是第一个。”
要说张金凤平时也是个有些爱显摆的人，但这会儿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件事除了让她觉得丢脸，完全没有欣喜的成份。
“那个，你们为啥管她叫方总？她不是个卖衣服的吗？”
她一直以为方晴就是街上那种店里的导购员，现在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小张闻言笑了，“您一定是跟方总来往不多吧！方总是卖衣服的没错，我们都是卖衣服的啊！只不过方总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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