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没头没尾的话，两人彼此心里却清楚是什么意思。
方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然后呢？说什么了？”
王桂枝从里面出来，看到王美丽会是什么态度？
王美丽摇头，“没有说话。”
见方晴狐疑，又道：“我没让他们看到我。”
方晴这才明白，也表示理解，依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见面也好。
王美丽歪倒在沙发上，眼眶有些红，“我本来以为我已经看开了，不在意了，但是听到她话里对我的恨意，还是心里很难受。”
她如今是个警察，很少掉眼泪，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但偶尔还是会感到脆弱。
方晴这里，就是她最好的倾诉场所。
她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说给方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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