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心头一窒，“杨奕，你不相信我是不是？难道非要逼问出什么来，才甘心吗？”
她看向杨奕的目光里，透着失望，他们两个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就这么看她吗？
方晴看着杨奕，突然释然，最坏的结果，还能多坏！
如果他不相信她，她再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方晴的眼神大概刺激到了杨奕，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吼出声，“我不相信你？我逼问你？我只是问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那个男人！你看看孩子，看看他们小小年纪经历了什么！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杨奕紧握着拳头，猛的一拳锤在了茶几上，瞬间，玻璃茶几出现一道道裂疼，看着蛛网一般的裂痕，那一拳似砸在了方晴的心上。
方晴眼圈还是红了。
“我做什么了？”她冷冷的看向杨奕，“我说我没有，我是无辜的，你愿意相信吗？”
他已经给她定了罪，她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方晴用力睁大眼，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有对不起你，孩子受苦我也很心痛，但我没有那么恶毒，虎毒尚且不食子，我与在在你眼里就是个恶毒下贱的女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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