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轻颤。
“晴晴，是我。”
方晴愣住，她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套上厚厚的棉衣，悄悄出了门。
待看到站在外面的杨奕，方晴紧紧抿了唇，眉头也狠狠拧起。
“杨奕，你这是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大半夜吗？”
院子很黑，方晴也看不清杨奕的脸，只能隐隐看到他的轮廓。
他被方晴训了，有些沉默，方晴担心被方秀兰他们听到，伸手拉着他，往房侧走。
只是在碰到杨奕手的那一刻，一股凉气瞬间从手指传遍全身。
“你在这里多久了，怎么这么凉？”方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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